September 17
突然发现都离开家十年了...好快
thriller写了一篇北京十年,想到认识这群猪头都快四千天了,就有点感慨。
那个时候还有价廉物美的黑加仑可以喝;卧谈讨论的是暗恋的mm;celine dion和michael jackson伴随我们成长;而今自己成了月光族;已经有同学离婚;jeff的声音也不再那么高亢。
三土有一次说几年前如果看到现在每天这么灌水聊天打游戏,简直会羞愧而死。我还真的很难想象他当年能踏踏实实的做十三本数学竞赛书,在三个月之内。
也有不变的,比如我一如既往的忘记吃水果,一如既往的讨厌曼联队,一如既往的鄙视北京的气候和交通。
September 03
决定不留了,整得跟个流氓似的,今晚吃饭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头发咬断了,恶心啊。
说起来这大半年头发一直留着也是为了了愿,毕竟从来没有留过,很想体会一下开着敞篷跑车被风吹着头发的感觉。当然,这个愿望只实现了后一半,前一半的道具换成了GIANT。
那天和簸箕去打球,门口车多,随便停了个地儿,一老大爷走出来:“往里面放点,姑娘。”
如果我再声明街边背光或者老大爷视力不好未免显得苍白。
最直接的导火索是周六下午,当我在中场拿球的时候,除了自己的头发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胡乱分边或者回传。
头发,和超人的披风,都不能太长。